知道這標題以前曾是一首歌的朋友相信都有把年紀,天才與白痴可能只差那麼一點,也或許就是同一人。
上週五F&W的雉雞專車大概下午三點多到,與我無緣。週六一早又去了,從天剛亮開始晃了一個小時,竟然沒有聽到槍聲,完全是浪費時間。今天(10-26-2009)早上又是同樣計畫,先釣魚再打獵。十點多到,與獵友聊了一下,然後開始釣魚。今天水位很高,剛開始很快就釣到一條巴掌大的大嘴廬魚。同樣的,槍聲大作,趕快收拾一下,轉換成打獵的模式。
這次放雉雞的地方離這個停車場不遠,很快的這邊砰砰、那邊砰砰,我還沒到位就聽到至少十幾響。問了位打夠了準備回家的獵友,瞭解到今天放了十籠雉雞,每籠4隻,所以是四十隻。當即不再浪費時間,我就一個人鑽進樹叢裡,再度開始這血腥的遊戲。感覺到處都是獵狗奔跑的鈴聲或者主人的笛聲。有的狗戴電子項環,嗶嗶聲不斷,非常熱鬧。
那位獵友看我沒狗,建議我跟著有狗的走,可是我覺得這樣像乞丐,太沒有志氣。剛開始跟著槍聲走,那裡放槍,我就對準那方向前進。可是也不能太靠近,侵犯到別人的空間。努力的走著走著,希望能趕出幾隻來,過過獵癮。可是我發現,我走過的地方,在我之後的別人卻能打到雉雞。
「沒有狗還是不行的。。。」「你上次是運氣,可運氣不是天天都有!」
我開始有點洩氣,但是沒有獵狗這個事實在目前是不能改變的。
「這樣完全靠碰運氣是不行的,你要動動腦,想點辦法!」心理這樣自言自語。
「沒有靈敏的狗鼻子,但是我有很好的聽覺,可以聽到雉雞的叫聲。對,就這麼辦!」自此,我每走一段距離,就停下來聽聽四周。有幾次聽到雉雞的喀喀聲,但是距離很遠,辨認方向有困難。心理倒是舒服點,至少還有,不是瞎忙。
從十點半開始一直走到12點半,整整兩個小時。剛開始只聽到到處都有狗叫、鈴聲、以及笛聲。慢慢的人愈來愈少,而槍聲也是愈來愈稀疏,心理開始發急:「難道又要再次空手而返?」
就在這時候,再次聽到雉雞叫聲,雖然很微弱、而且辨不出方向,但是至少是一個希望。我開始在那附近的樹叢中鑽進鑽出,好幾次都以為就快找到,可是一再地失望。我決定先穩下來,站著不動,似乎每隔幾分鐘就會聽到叫聲。我在那站著一動不動的快半小時,感覺與大自然溶成一體,閉著眼睛,四周發生的事了然於胸。這時忽然感到鼻子發癢,打了一個大噴涕,整個身子半轉過來。心想「糟了,雉雞一定聽到,這下再也聽不到叫聲了。」
就在這時候我看到左後方那棵樹,這才明白為什麼之前獵狗也曾經過,卻沒有把它聞出來,也是為什麼我聽不出方向來。
「啊哈,原來它在樹上!」二十公尺遠的距離,我怕可能撂不下來。可是抬手一槍,就看到它在一堆羽毛飄起中筆直落下,在地上撲拍了十幾下,就結束了。這是一隻母的,花色和上次打到的不一樣,我把它收入袋中。
到目前為止,還沒去南邊那半塊獵過,聽說那邊不多。今天我時間比較多,所以收拾一下,就過去看看。一開始選擇錯誤,走到河的右邊,以為會有辦法跨回左邊來。走了半天,發現沒有辦法,只好往回走。一路上聽到河那邊一直有槍聲,感覺很奇怪:「北邊早就打完了,難道這邊現在還有?」等跨回河那邊以後,一直沿著河走。Paul告訴我「雉雞不喜歡水,所以走到河邊就會停下來。」
走了半天,放眼望去沒看到半個人,走著走著就出了神。這時候忽然間右手草叢中衝出一隻雉雞,嚇了我一大跳,趕緊舉槍瞄準,可是連開兩槍都沒中,槍法實在太爛。還好它在前面50公尺處落地,我撿起空彈殼,重新裝彈,然後把希望都寄託在下次見面。沿著河岸走了五十公尺,我猜他躲在左邊樹叢裡,所以慢慢接近,終於看到它的身影。
「老兄,你該退房啦!」心想。
可是它並不是完全露出來,身體有些部份被擋住。正在猶豫中,忽然它走後門,從樹叢的另一邊繞跑。害我急急忙忙的繞道過去那邊,可是它已經飛遠了,很不甘心的補了它三槍,看樣子又落空。
這回比較糟糕,因為它飛到一個樹叢後面,我沒有看到它落地。等收拾好過去一看,一大片草原中間有三個樹叢圈子。
「你到底在Do,Re,還是Mi呢?」我猜是第一個,因為比較近、也比較大。
在那三個圈子里兜了三四回,就是找不到。旁邊來了位有狗的獵友,用他的狗幫我找,也一樣找不到。我把附近的草叢也搜過了,還是沒有。
「難道這個大好機會就要這樣放棄?不甘心!」我又回到第一個去,忽然看到一隻雉雞掛在樹椏間。
「這太離譜了吧?難怪我們找不到!」再靠近一點「羽色有點舊,好像不是剛死!」
到另一面去看看,發現頭已經沒了,肉質也很乾燥,原來是另一位獵友 ── 老鷹的傑作。
這隻失去了蹤跡,讓我很沮喪,時間也不早了,可以走了。出到停車處已經下午四點。這地方前幾天下了不少雨,到處還是泥濘不堪,我的車底盤低,掉進一個大泥水坑裡陷住了,怎麼也出不來。剛好是一個試試AAA服務品質的好機會,當即撥打他們服務號碼,等了五分鐘才有人接,第一印象極壞。
倒是接通以後,一切都很順利,拖車公司也很快的派車出來。不過一個開卡車的獵友剛好出來,就幫忙拖出泥沼。感謝了幾句,順口問他打到沒有。
「我進去三個小時,沒有收穫。倒是一位有狗的獵友,十五分鐘打兩隻!」
我把中午打到的雉雞拿出來送他,他微笑著拒絕了。我瞭解他的意思
「出來打雉雞的意思不在雉雞肉上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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